自由。
“今天晚上第一节自习课,你们广播站是不是要开会?”他问我。
“嗯,每周四晚都会开。”
“你……能不能请个假?我想……我想送你个礼物。”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吞吞吐吐地说着。
“现在不能送吗?或者等我开完会,今晚的会议牵涉到时段和版块调整的问题,可能不太容易批假。”我解释道。
“那个……礼物比较特别……”他或许察觉到我眼神里的为难,突然一改满脸的犹豫,笑着揉揉我的头发:“算啦!我还是换个别的礼物送……”
“不要!”我打断他,“我还是对特别的那份儿比较感兴趣!”
我跨上车子,回头冲他轻笑着眨眨眼:“你好好准备哈!”说罢道了声再见。
“晚上见。”他点点头,朝我轻轻挥挥手。
那时的我们,每一句道别都说得分外轻松。我们都以为,每一句“拜拜”都会再有说“哈啰”的时候,每一次道别之后总会再有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