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满不在乎,从他手里抢来了纸笔,刷刷刷地写下几个字。写罢扔了回去:“拿去,不客气!”
我们凑上去一看,印满小心心的粉色信纸上豪气万丈的写着八个大字。
红笺寄北,字向终南
我一竖大拇指:“有文化!”
唐寄北却像是看不懂,咬着手指甲,翻来覆去的摸索这几个字:“红笺是啥意思?寄北我知道,这我名字。但这终南也不对呀,沈钟楠的名字不是这俩字儿!”
“你这文化水平就别瞎琢磨了,”我说,“这取的是谐音,一个寄北,一个终南,听着就配一脸。”
唐寄北听完大悦,大手一挥:“管他的,能用就行。那啥,你们谁有口红没?”
“我们哪有口红,”戚里答道。“不过我这儿有唇膏。”
唐朝北略一思量,说唇膏也能将就,便问戚里借了来,拧开来在自己的嘴上抹了一圈。涂抹完,小心翼翼地在情书上啄了一小口,信纸上顿时出现了个油腻腻的大嘴巴印子。
(3)
这封盖了唐寄北大嘴巴印的情书,终究还是惹了祸。
那会儿正值每周的例行大扫除,唐寄北心不在焉地胡乱划拉了两下,便一把将扫帚塞进余秋筠的怀里,一溜烟跑了出去。
“他去哪儿?”我问余秋筠。
“不知道,又偷懒打篮球去了吧。”余秋筠答道,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一拍脑袋:“
第八章 红笺寄北,字向终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