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通知你俩一声,中午你俩的酸辣粉儿我请了。”说罢连忙回过身子,装模作样地批阅着作文,悄悄地深吸了两口气,心跳却还是没能缓下来,脸上也依旧烫的厉害。
眼看着要下课了,老曹安顿着大家把批阅好的作文都交回讲台去。方朝木搁下笔,起身询问用不用帮我一起交上去。
我没作声,盯着本子攥紧了手里的笔,满眼都是那几个挠人心绪的字,白衬衣,少年,雨伞,香草味的冰棒,鹅黄色的裙角......
管他呢。我轻咬着下唇,似是下了什么难下的决心,用胳膊挡着旁人的视线,匆匆在末尾写下一行字,合上本子塞进方朝木怀里。
左右他也不知道是谁批阅的作文,只当这本子从未到过我手里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