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家了,窗外还没透亮,透过夜幕的阳光上蒙着层灰不拉几的霾。我还穿着昨晚那身衣服,大衣和围巾挂在床头的椅背上。昨晚的回忆从上车那刻起断了层,左右方朝木对我也没什么想法,所以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我也懒得去想。口干舌燥间我翻身起床,床头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水,也顾不得伤胃不伤胃,端起来一饮而尽。
这水和昨晚的酒一样,冰的人直打哆嗦,脑子瞬时清醒了许多。脑子里懵懵的,却突然听到似乎有个声音遥遥地从我记忆里一划而过,是好些时候前谁对我说的来着?声音像蒙了一层雾,呜呜笼笼的听不清楚是谁的声音。
“这么久了,你还是这么在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