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了一整天,他还是决定请她回家。那个地方她熟悉,只有他们两个,如果她真的像大哭一场,应该勉强算是好去处。
此时此刻焦躁的人不只是陈晨,安娜正在因为公司的新闻和股票下跌的事情焦头烂额。她是绿园集团的首席谈判手,在老总不出场的情况下,所有面对媒体的工作都要她来承担。 从昨天新闻传出来开始,安娜就开始被各路的记者围追堵截。有财经记者打算询问股市;有社会新闻记者要询问他们如何善后;有大批网友一起对他们进行批斗……
绿园集团在股市的份额太大了,持续两天挂在跌停板上,也势必会遭打调查。
当天早上上班,安娜刚走出大厅的旋转门,就已经被长枪短炮和话筒就一起怼在了面前。安娜已经分辨不出他们的问题了,只能
保持微笑点头的姿势,在同事的帮助下拨开人群,艰难的走进电梯。公司做每一步拆迁都合法也符合规划,但是不是所有的人都明白利益对等就可以,总有一些人想占便宜,仗着弱者的某些优势耍无赖,希望自己能比别人多得到一些好处。安娜理解这个,但是并不代表她乐意参与这种是非对错的纠葛。
“头儿,记者已经围的水泄不通了。怎么办?“
“怎么办?我就是一谈判手,面对媒体时我的兼职,那群垃圾在让股票蹲在跌停板上两天,我就要被记者分食了!这种事特么的放在我身上!读书时候都学了什么东西?一点能用的都不会做
第六十九章:困境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