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怕他语气不好,保姆也未曾有半点不快,她所有的凶狠也只是对着林烟而已。
保姆拿着扫帚拖布整理地面,林烟亲眼看着池栾走过去,忍着厌恶踩了些呕吐物。
“你怎么打扫的?停下。
”
池栾突然发作,吓了保姆一跳,“怎么了,迟医生?”
“你把脏东西弄到我鞋上了,知道这双鞋多少钱吗?”池栾居高临下道。
他身上每件东西都不便宜。
哪怕江慕给保姆开的工资不错,他的穿戴对保姆来说也是天价。
闻言,保姆一下慌了神,慌乱地跪在地上,用围裙给池栾擦鞋,“对不起对不起,我给您擦干净……”
“你围裙上有多少细菌,你是要给我弄干净,还是要给我弄更脏点?”
池栾不耐烦地踹开保姆。
不知他有意无意,被他踹倒,保姆正好正面朝下,倒在林烟的呕吐物和血迹上。
“恶心死了,去把自己弄干净,再来打扫!”
池栾完全没有道歉的意思,百般嫌弃。
而把林烟往死里虐待的保姆也不敢吭声,赶紧点头跑出去了。
池栾嫌房间里脏,味道难以形容,抱起林烟,把她带到了客厅。
保姆换洗好了以后,又花了一个多小时整理房间。
“渴了,弄杯水过来。
”
第100章 他只需要她活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