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入了艾滋病的血液,逼走了母亲,又用一个死婴骗过了父亲。”
“父亲一直都心存愧疚,去孤儿院收养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就是我!”
哥哥越说越激动。
他手上的针管距离母亲很近。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如果她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死掉了,我或许不会有这么大的情绪。
可她,偏偏又在我的面前。
不管这个女人对我做了什么样的事情,我还是没办法亲眼看到她被注入艾滋病血液。
毕竟……那是个给了我生命的女人。
在哥哥的针即将扎入她的身体时,我扑了过去,将母亲推开了很远。
“不要啊!”身后是秦北淮的呼喊。
好吧,我又对我最爱的男人食言了!我又让自己陷入了危机当中。
哥哥冲我吼道:“路南,这是你自己来找死的!”
他举起手中的针管就要朝我扎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