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不至于连前面有轿车都看不见。我觉得陆康景隐瞒了一部分肇事原因。”
江桥闻言笑,“分析路灯很多余了。他的解释你不觉得很扯吗?深夜马路上一共就两辆车,就这还能追上,他当时是得有多飘?”
“飘?”唐修下意识低声重复这个词。
“怎么了?”
“没事。”
他是突然想起来宋棉殴打陆康景时逼问的那个问题了。
“昨天晚上搞了几个?”
“俩。”
“俩?!再敢有下次,老子打断你的腿!”
当时他听的时候以为陆康景可能是真酒驾,酒精检测那里找人买关系了压下来的。但现在仔细一想,如果是喝酒,“搞”这个动词就有些奇怪。
唐修突然拉了下江桥,“江导,男人女人行房事后是会觉得虚还是飘?”
江桥正摸着自己裤兜里的烟盒遗憾,冷不丁被一问差点咬了自己舌头,“什么意思?”
唐修表情很认真,“我没有过经历,所以问您。”
江桥没的火大,“我也没有!”
唐修皱眉,“您……有三十了吧。”
江桥犟着脖子,“快了,你有什么指教?”
唐修又笑,“没指教。只是感慨……您果然是个正经导演。”
江桥又被噎了。
回去的路上唐修对江桥说,“导演,再给我读一读网上的评论吧。”
江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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