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还要去司农寺忙活,我却清闲得很,季禹你何必相争。再说了,我又不是只身前往,哪有什么涉险不涉险的。”
谢季禹坦然说:“我担心三郎,想去看看。”
姚鼎言语塞。
过了一会儿他笑骂:“你倒是不避嫌。但我肯定要去的,你别劝我。”
赵崇昭说:“那就一起去吧。我也——”
赵崇昭话还没出口,徐延年已经先打断:“陛下您万万去不得!”
赵崇昭也知道希望不大,只能讪讪然地摆手:“那就姚相和谢参政去吧,派五十禁卫护卫左右。”他殷殷嘱托,“姚相,谢参政,你们也要小心注意,莫让歹人得手。”
姚鼎言脸色带上寒霜:“乾坤朗朗,我不信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
另一边,谢则安出城不久,便瞧见了赵崇昭派来的人。见着那二十张熟悉的脸庞,谢则安停下来问:“陛下让你们来的?”
禁卫点点头。
谢则安明白赵崇昭的担忧,因而没拒绝他们的好意。他微微颔首,和他们一起奔赴那批难民的所在地。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谢则安一行人抵达目的地。情形比他们所预料的还要惨烈,难民中的大多数人都瘦弱得叫人心生不忍,老弱妇孺被青壮们护在中央,身上裹着不合身的破衣服,连补丁都来不及打。这大冬天的,大部分人居然赤着脚,那脏污的脚掌沾着污泥、和着血痂,看起来十分可怖。
听到马蹄声,青壮们警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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