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鼎言骂了一句:“滑头!”他横了眼谢则安,“你不说我也知道,我肯定没做到润物细无声。不过我觉得不是所有事都可以慢慢来的,不以雷霆之势扫下去,有些弊病根本没办法彻底拔除。”
谢则安说:“先生所言极是。”
场面话说得顺口,谢则安心里却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种预感很快得到证实。
姚鼎言准备弄走了一批官员。这批官员非常微妙,恰好是方宝成和沈存中手底下的人。这批人真要走了,方宝成和沈存中虽然都还分管着市易法和免役法,能用的人却直接少了大半,想要办什么事只能走制置三司条例司那边。
姚鼎言要把新法都捏在自己手里。
谢则安皱紧眉头。赵崇昭这混蛋不仅不阻止,还乐呵呵地参与其中,因为这家伙看到名单里有耿洵,果断大笔一挥批了下去。
谢则安恨不得掐死他。
好在这时候谢季禹已经走马上任。谢季禹进入政事堂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姚鼎言唱反调,反对姚鼎言把人调走。一边指自己的“泰山”,一边是自己十分赞同的决议,赵崇昭顿时有点左右为难。
赵崇昭左思右想,采取了个折中的做法:要不咱贬一半留一半吧?
反正耿洵肯定要滚蛋。
谢季禹默不作声地回到家中。
谢则安已经等在那儿。谢季禹看见谢则安乖不隆冬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你姚先生不让人省心,陛下更不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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