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谢季禹定定地看着谢则安,黑幽幽的眼眸里满是忧心,“你选谁‘赌’不好,偏偏选他。你做好了血本无归的准备了吗?”
做好血本无归的准备?说实话,虽然替自己和家人找到了“退路”,谢则安心里还是相信自己不需要用到它的。他相信赵崇昭,更相信自己。赵崇昭虽然爱胡闹,但也不算出格,有他在旁边看着,总归不会闹出什么荒唐事儿。
既然他想“赌”,自然会积极争取。
这种信任和自信很没道理,谢则安也清楚不能让它蒙蔽自己的眼睛、干扰自己的判断,可目前来说,他还是想放纵自己一次。
谢则安静默片刻,说:“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也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不过目前可不是考虑这种事的时候,阿爹你马上要入政事堂了,准备好了吗?”
谢季禹苦笑说:“这可真是个烫手山芋。”
这确实是个烫手山芋。
因为姚鼎言要行动了。
姚鼎言认为自己既然规范了吏部的考核,青苗钱自然可以列入考核标准!于是这个本来只是作为“添头”的考核项目,堂而皇之地迈入“关键考核指标”之列。
姚鼎言为相,吏部依然在他的管辖之下,一切都是他说了算!于是姚鼎言当天就提拔了沈敬卿和杜绾,让他们专管青苗法考核这一块——理由是他们对这一块比较熟悉。
与此同时,与徐君诚走得近的那批人遭殃了。徐君诚一走,他们很快被姚鼎言以年终考核为由打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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