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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则安说:“老马离京时交待了我不少事,其中你是重点关注对象。老马非常看好你,也非常担心你。还有秦先生,你与他共事这么久了,应该了解他是怎么样的人。为什么你出面弹劾我和姚先生这两次,他都不站出来?会叫的狗不咬人,会咬人——”
耿洵瞪着谢则安。
谢则安清咳两声,面不改色地换了话头:“陛下和先帝不一样,他才是个半大少年,你老拿仪制出来说事,陛下会很厌烦。陛下不喜欢处处受制,在他看来你根本是在无理取闹。要是姚先生或我做了什么欺横霸市的事,你怎么弹劾都不是问题,陛下一定不会不满。”
耿洵怀疑地看着他:“你确定?”
这话连谢则安自己都不信。
谢则安说:“好吧,我的意思是,反正都是惹怒陛下,不如在更重要的事情上出头。”他说了句掏心掏肺的劝告,“死在这种小事上根本毫无意义。”
耿洵眼睛瞪得更大:“死?”
谢则安:“……”
好像说漏嘴了?
耿洵气红了脸:“你是说陛下因为我的两次谏言想杀我?”
谢则安只能说:“耿御史先别气,陛下还在成长中,还小嘛,成长空间大大滴有……”
耿洵脸色转为青白。
谢则安知道对这么个满腔热血的年轻言官来说,真相非常打击人。但不下点猛药,怎么能把耿洵这样的有生力量保下来?御史台的人贬了两次,坚守的人所剩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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