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到谢则安腿上闭上眼睛,高高兴兴地说:“我睡一会儿,睡一会儿我们再回宫。”
祭台设在南郊,不是寺庙也不是道观,却同样有着出世般的清幽。这年头空气极好,鸟儿也叫得欢畅,明明天气已经转冷,几只麻雀还是跳到窗棂上,叽叽喳喳地欢叫着,啄食上头藏着的草籽。明媚的秋光从窗外照进来,给屋内的陈设都镀上了一层淡金。
谢则安抬手拍抚着赵崇昭的背,静静地看着赵崇昭紧闭着眼的侧脸。
那一晚之后,他们的关系终于缓和了。这样的亲密对于君臣而言是不应存在的,可左右无人时他们都已经习以为常。谢则安觉得这也许是他们之间最后一段平静时光,因而赵崇昭的许多要求他都不再拒绝。
等赵崇昭熟睡,谢则安掏出怀表看着它滴滴答答地转。直至分针跑了半圈,谢则安才把赵崇昭从睡梦中叫醒:“陛下,起来了。”
赵崇昭还没睁眼,已经伸手猛地抱紧谢则安的腰。谢则安还反应过来,他一把将谢则安按在榻上,不容拒绝地吻咬起谢则安柔软的唇。
窗棂上的麻雀惊得纷纷扑棱着翅膀飞走。
赵崇昭亲了个够,才说:“你又喊错了,这是惩罚。”他得了便宜还卖乖,“三郎,你让我说你什么好?都罚了这么多次还没记性!下次你再喊错的话,我会怀疑你是故意让我亲你。”
谢则安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论不要脸,陛下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又喊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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