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可。”
戴石:“……”
谢则安穿好外袍,抄起弓箭往外走。等接近内院的院墙,他的目光忽然一凝,被墙上那批夜袭者的动作吸引过去。
谢则安握弓的手放下了,朗声喊:“大郎,谢大郎!”
墙上的夜袭者们闻言往后一退,乍然消失无踪。
谢则安喊:“出来。”
一个人影从院门外现身,一身不遮不掩的白袍,衣料洁白如雪,衬得脸庞更俊,眉目更英朗。那自小缠绕于身的郁气并未消失,却不再显得突兀,仿佛早已与他本人融为一体,再也无法分割。
仿佛这样才是他,多点什么、少点什么都不对。
谢则安说:“大郎,不是让你别跟来吗?”
谢大郎不说话。
他本来就不能说话,所以他想沉默的时候谁都撬不开他的口。
谢则安没辙了。
谢大郎扫了戴石等人一眼。
戴石经常与谢大郎切磋,与谢大郎挺有默契,哪会不明白谢大郎的意思?谢大郎是想对他说,他布下的防御不行,根本不堪一击!戴石心里淌着泪,不是他不行,而是谢大郎太厉害啊!
谢大郎是谢晖的孙子,又被谢晖带在身边教了几年,不管行军布阵还是个人武艺都出色得很。谢大郎教出来那批人有点变态,而且只听命于谢大郎,谢大郎一声令下什么都敢干。他们刚到这边,又一路跋涉,都疲乏得很,哪有能力应对?
戴石那叫一个委屈!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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