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很多想法无人能理解,这个滑头得很的学生却像完全能领会一样,总能与他聊得忘我。若非想谢则安能走得更远,他定然不会在这节骨眼上放谢则安离开。
姚鼎言说:“去吧,去底下看看,有些事看得多了你会更明白。”
谢则安说:“先生的教诲我会牢记于心。”
谢则安离开姚府时碰上了刚回家的姚清泽。
姚清泽先是一顿,然后脸上又挂上了笑容:“三郎来了?”
谢则安点点头喊:“姚兄。”
姚清泽问:“三郎你会留京吧?你与陛下感情极好,陛下定然舍不得你外放。”
谢则安说:“不,我得到底下去历练历练。”
姚清泽微讶:“去哪里?”
谢则安说:“去凉州。”凉州正是端王封地,晏宁公主与端王亲近,赵崇昭选这个地方正是为了让晏宁公主多与端王见面。
姚清泽不明就里,闻言更为讶异。凉州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没什么好的物产,更没什么乐子可言,比之南边那些流放之地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开口为谢则安抱不平:“难道三郎你与陛下吵架了?”
谢则安淡笑说:“怎么会?”
姚清泽知道去贫穷落后的地方更容易出政绩,但有几个人真的愿意去?真被分下去还不是怨天怨地。他只当谢则安是在他面前掩藏不满,与谢则安分别后入内去找姚鼎言。
姚清泽心里有点幸灾乐祸,脸上难免露了点儿。姚鼎言见他如此,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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