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人散去了,蔡东悄然退出人群,望着谢则安在众人拥簇下离开。
接下来几天蔡东一直呆在流觞泉,却一直没见到谢则安,但他这次非常有耐心,连酒都少喝了一点,生怕喝醉了错过了谢则安的到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四天之后,谢则安终于又来了。
这次谢则安没加入流觞泉那边,而是独自走进了留客廊,一步步踱至廊亭尽处,负手看着眼前的飞瀑。
蔡东悄悄跟了过去。
谢则安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看着他。
蔡东学着那些士子说:“幸会幸会。”他见谢则安面有异色,忍不住问,“你心情不好吗?怎么不去和大伙一起玩儿?”
谢则安面色沉痛:“我也想去玩的……”
蔡东说:“那为什么……”
谢则安说:“来时喝多了水,又没来得及上茅房,这会儿憋得慌,再喝酒哪还得了!”他幽幽地看着前方,“我只能来这边装装满腹忧思……对了,你知道这边哪儿有茅房吗?”
蔡东:“……”
世家子的形象一瞬间崩塌。
不不不,应该说在谢则安笑着说出那什么“白狗身上肿”的狗屁诗时,他的形象已经裂开了,这一刻只是彻底剥开了它而已。
蔡东说:“跟我来。”
蔡东领着谢则安走出廊亭,往山上走了好一会儿,指着前方的林地说:“在这里尿就行了。”
谢则安:“……”
谢则安说:“你们
第106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