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相见,渐渐发现昔日敬慕的人已变成了另一种人。
许多话再也没机会对当初那位“徐君诚”说出口。
姚鼎言并没有改掉这个习惯,他党羽虽多,却没有能说真心话的人,连儿子也表现得不如他意,只能继续给“君诚兄”写信,仿佛世上真的还有这么个知己在。
姚鼎言知道这条路必然是孤独的。
不仅仅会有百姓无法理解自己,连徐君诚这样的人或许也不会理解。
这些事,姚鼎言从一开始就知道。
但知道归知道,真正要吃下这份苦却还是特别难熬。
姚鼎言将自己对姚清泽的不满意写在信里,放进信封,封上口。
他永远不会寄出这些信,因为根本没有他想象中的“徐君诚”这个人。
相比自己儿子,姚鼎言更看好谢则安。可惜谢则安手段有、胆气有,却无心于此。
姚鼎言独自坐在书桌前许久,始终没有动弹。
与姚鼎言的烦忧不同,谢则安下定决心后一身轻松。
他是京城人,乡试还是在这边考,而且得老山长出面作保。
谢则安精神爽利地出现在老山长面前时,老山长赶忙叫人把自己的鸟笼藏起来。
谢则安没好气地说:“您老放心吧,我不是来烤您小鸟的。外头山珍海味多得是,谁看得上你那几只瘦鸟啊?”
老山长怒骂:“你还好意思说?我养了三年的鸟儿,三年啊!就那样被你们几个烤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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