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点饵嘛……”
赵英举一反三地拎出另一件事:“修《字典》是往士林里抛饵?”
谢则安说:“父皇你可别把《字典》也栽到我头上,那可是姚先生牵的头!”
赵英被他一声“父皇”噎得不轻,顿时不说话了,走上前去看晏宁公主。
谢则安这次学乖了,赵英和赵崇昭没喊他他绝不逾越。他细细地回想了一下,晏宁公主受寒可能还和自己有关,晏宁公主生辰那天他们到外面看了眼花,后面又喝了挺久的酒,他和赵崇昭都不是细心的人,都没注意晏宁公主穿得够不够,觉不觉得冷。
晏宁公主就更不可能有感觉了,人一旦高兴起来,往往会忽略自己身体是不是承受得了……
谢则安略带愧疚地望向床上躺着的女娃儿。
他一个成年人做事居然那么不周全,肯定是因为来到这边后太过顺风顺水,做起事来都不经脑了。
三个人看望完晏宁公主,齐齐离开了晏宁公主的寝殿。
谢则安和赵崇昭对看一眼,都默契地落后赵英两步,准备悄悄溜走。
赵英看着他们鬼鬼祟祟地交换眼神,没好气地说:“回去吧。”
赵崇昭马上拉着谢则安跑了。
跑回东宫,赵崇昭对谢则安说:“你好像一点都不怕父皇。”
谢则安说:“咱都喊他父皇了,有什么好怕的?”
赵崇昭瞪大眼:“你也喊他父皇?”
谢则安说:“我要和公主成亲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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