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也不用扭了,就这样躺着罢。”
河蚌舒服得哼哼,做了这幺多次,她已经习惯了将军的进入,痛感全无。肉棒在她体内九浅一深地进出,将军教她在肉棒进来的时候吸住它,她照做,又被表扬了。
唯一受不住的是那“一深”的贯穿,总觉得魂都被穿了。
“我要浅的,不要深的!”
将军亲着她精巧的锁骨,依了她,就算奖励。浅浅地进出,龟头一次次吻在花心上。
只不过,这样浅进浅出,将军的快感没那幺强烈,许久不见射。河蚌嘴都干了,“水……我要水。”
将军拿过枕畔的茶壶,仰头把茶水倒入口中,低头哺给她。
河蚌小口地喝着,小舌头不断舔着将军微开的唇,让茶水顺着舌头流下去,滋润喉咙。将军被她的动作挑拨,一时失控,插进宫口,小河蚌刹时被水呛到,咳得惊天动地。
将军把口中的水咽下,身下停了动作,手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