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对丈夫的怨气和无奈占据柳燕整个身躯,丈夫真的变了,再也不是狐山那个小阴子。
牧云端叫停了马车,让柳燕服下解药,亲自将她抱到路边。地上早已铺了毛毯,这是除了丈夫外,第二个男人如此亲近自己,柳燕鼻眼间尽是男子气息以及幽绵的菊花气息,是如此浓重绵长,如此洁净无垢,她不由想起了花易玄。君子之行,止于表里如一,丈夫并无这种气魄和魅力,有的只是算计。这一刻柳燕对丈夫极端的失望,她突然觉得很孤独,这天下八方似乎再也没有她的容身之处,她有些后悔当初听奶奶的话。
伴随着牧云端车队的离去,天际的双卫随即落地齐刷刷的跪在了柳燕身前。柳燕冷冷瞧着这些人,冷冷说道:“我们又算得甚麽?我一派副使不也得听幕僚司摆弄?这一路的来的运作我甚至只有知晓权,这就是你们给我的名义吗?”跪在地上的双卫敏锐的感觉到二主人的怨气,但他们只是听令行事。且作为家人,受点委屈又算得甚麽?纵横派为大,这是纵横派立宗第一法则,宗派利益永远凌驾于权利之上,实不该耍小性子,这一点男主人做得娴熟有余。
双卫的不回应竟是制度,亦是沉默,沉默即是默认。柳燕不愿多言,此刻只想就此逃离纵横派,哪怕是死,她也不愿再待下去了,纵横派的恩情,阿姐,丈夫甚麽她都不想管了。当解药开始解开禁锢时,柳燕行走了一周天内息并未发觉异常,由于修习阴阳宝典,其内力亦瞬间恢复如常。柳燕起身便走,
第494章 源远流长(5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