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臣,则互有长短。赵恒有所厌烦,应道:“想如何你尽管说吧,朕自有分寸。”寇准伏地应道:“臣一路北归,思之所及,已给陛下张罗七大罪状,故而臣死罪矣。”
赵恒冷笑数声,说道:“你给朕罗列的罪名还少吗?你不嫌腻,朕都腻了。”寇准只是不住磕头,应道:“臣奏陛下,陛下之罪,其一则运用不当,其二则用人不当,其三则远近不事,其四则有形无实,其五则乃最重之罪,为千古帝王之愿,沉迷心窍。”闻言,一向温稳高雅的赵恒内心陡然一紧,这是他作为皇帝在这个臣子面前最后的尊严。长生不老虽不成,但延年益寿,百岁高龄却是实。一国之君,君临天下,放眼大宋朝数千万臣民,竟无一人可为他取来一颗菩提果,却得累计他与恒山古时月之主交好,以此来图谋。寇准的言辞再锐利,哪怕是所谓的前几罪,他都能忍受,因为那是群臣讳言的事实。好歹寇准在相位时都顾忌于此,此次一见面不到几句话便如此锐利,他如何能忍?纵使知晓此人之忠,知晓此人之才,知晓此人之智,却不给他留一丝面子,直斥天子,天子威严何在?君臣纲领何在?然而一瞬间的思虑,整个朝堂之上,也只有此人敢说这话,他忠守的是这个大宋朝,并不忠于君主,如果他非是天子,这个臣子又如何看待他?
对于臣子,寇准做到了臣子本是简单却是难得的本分,在这个臣子面前,他甚至有一种难以驾驭的疲态,却又不敢掉以轻心,或许便是内心深处的惭愧,所谓天子,所
第268章 风云际会(2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