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找上门来。三人伤得都不轻,相互搀扶着,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来了,大声嚎哭:“至尊!请至尊做主!霍伯英这厮,要反了天了!”
“反了天了?大胆霍伯英,你是要举兵造反吗?” 至尊半真半假地开玩笑。
“臣对大郦对至尊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如有异心,立刻天打五雷轰!”我冷声道。
那三人才看到我与凌波,噎了一噎,裴少华还是梗着脖子大叫:“好你个霍徵!竟敢恶人先告状!”
先帝冷笑一声,“恶人?好,你们说说,伯英做了什么恶?”
“霍徵他动手打人!若是至尊不信,且看我三人身上的伤痕。”唐曜指着裴少华乌青的眼圈道。
先帝示意美人继续剥枣子,好整以暇地道:“那他为什么打人?”
裴少华与唐曜无话可说,都一副心虚的模样。柳裕眼珠一转,连声道:“臣不过是瞧着霍伯英带着个小倌公然出入上林苑,实在是有伤风化不成体统,这才好言劝解,谁承想……”
此话一出,韩谨与杜修文都不约而同地掩袖轻咳一声,二位夫人也微微撇嘴。若论有伤风化不成体统,论谁也不会比他三人更甚。
我却还是认真地道:“启禀至尊,这是臣府里正经的小厮,不是什么小倌。还望至尊明鉴。”
“你说不是便不是吗?霍徵,你好歹拿出他的卖身契来!”柳裕嘴硬道。
若是在旁人身上,此事大约不值一哂,我家的小
分卷阅读3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