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些本事,不及师父之一二。”
“尊师是……”
“安国公。”师父与姨夫政见不合是尽人皆知的,所以师父不愿我将此事到处宣扬,但也不禁止我有必要之时告知他人。
韦之遥面色一白,捏着盛汤的竹筒出神。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的时候,他却忽然道:“将军真是好福气,母家是范阳卢氏,姨夫是
清河崔氏当家人,表姐是当今皇后,还能得出身陈郡谢氏的安国公为师……”
“将军错了。”我冷冷地打断他,“我父霍陵,只是个出身小门小户的读书人。”
“若是父亲再出身名门望族,岂不是天下好处都让霍将军占尽了?”
“将军何须羡慕末将?将军是京兆韦氏的嫡长孙,叔父官至吏部尚书,母亲更是至尊的嫡亲姑姑熙宁大长公主,将军与至尊以兄弟相称,将军还有何不足?”
“京兆韦氏嫡长孙?哈哈,霍将军可知道,我是母亲嫁到韦家后不足七月所生?”
“末将不知。”
韦之遥忽地冷笑一声,“此等秘事,当然不敢随意宣扬,族中也仅有几位长辈知晓。只是霍将军我问你,可有听说过不足七月的婴孩得以存活的?”
“是将军福泽深厚。”我自顾自地喝着鱼汤,对他所言秘辛并无兴趣。
韦之遥越说越激动,“那你可曾听过不足七月的婴孩生下来一看便是足月的?”
“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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