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波说得头头是道,但表姐却是听一句脸色便白上一分。
我隐约觉得不妙,“皇后……”
“阿环……我这里的膳食,是否有人专门准备?”表姐忽然扬声叫她的贴身侍女。
那叫阿环的宫人想了想,道:“禀皇后,椒房殿的吃食,都是典膳贺兰昭亲自准备,没有旁人插手的。”
“当真?”
“当真,婢子因皇后有孕,特意问过独孤尚食的。”
我想起来了,方才那宫人似乎就叫贺兰昭,从前在韩谨处见过的。
“来人!将那贺兰昭……”
“皇后息怒!”谢凌波却是连忙叩头,“婢子在尚食局与贺兰典膳交好,深知她的为人,贺兰典膳绝不会有意谋害皇嗣。”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凭什么担保?”一向温和的表姐竟有些疾言厉色。
谢凌波仍旧不卑不亢,“若不是裴司药命婢子记,婢子也不知道这些是不可食的,尤其是薏米、杏仁、木耳于常人来说都算得是补品。何况……尚食局的宫人都没嫁人……更不知有了身孕的忌讳。”
她这话说得十分在理。何况表姐又不是个不讲理的人,也不打算再找来贺兰昭问罪。不过依旧有些心有余悸,表姐与阿环道:“去告诉独孤尚食,从今日起,椒房殿的吃食不要贺兰昭负责,换个仔细的人来。”
我想起凌波前些时候求我的事,便接道:“皇后觉得谢娘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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