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子多谢将军。”然后转身就走。
“还要回尚食局?”看她反应,我本想问她是不是要去寻韩谨,然而话到嘴边却是一句不相干的。
“婢子就算想去,只怕尚食也恐奴婢砸了什么水晶杯琉璃盏的,那可比甜白釉贵重多了。”谢凌波无奈一笑,“何况其实尚食一向宽厚,挨了打还是准许回去养伤的。”
我思忖片刻,道:“至尊近来都在大明宫,想来尚食局的人也跟着迁过去了。你要回去这一路可不近……”
“劳将军垂询,婢子能走回去。”她似乎是心神大乱,以致也忘记了向我再行个礼,只是蹒跚往前走去。
“我听你言谈,倒是个稳重之人,怎会失手砸了甜白釉?”我到底忍不住问了一句。
谢凌波站定不动,久久不发一言。待我等得耐心快要告罄之时,忽见她单薄的身子忽地轻轻颤抖起来。然后,她那些沙哑的声音响起:“今日……是先考先妣的头七……”说罢,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父母的头七?这听她的口音并非长安人士,甚至都不是北边人,若真是父母离世的消息传来,少说也有十天半月了,她怎么知道得这样快?再说自己于她即便不说是救命之恩,但怎么也是解了她眼下的困局了,怎么道谢也不曾有一声便径自去了?
我好笑地摇摇头——罢了,宫宴快开始了,若是去的迟了,只怕姨丈与表姐又要揪着我一顿好说了,就算不惧他们说道甚至也不会放在心上,但絮絮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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