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尚食的令……监刑。”那宫人红了一张脸,说话也期期艾艾地,全然不见方才嚣张跋扈之态。这等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女子,虽生得还不错,却委实让我厌恶。也不知那位谢氏是怎样一个女子,如若也是这般,却叫我如何与她商讨离宫之事呢?
“独孤尚食?”我大约明白了,原来是尚食局的宫人。今日樱桃宴,尚食局应当是忙得人仰马翻的,出些岔子是难免的,却不知道究竟是犯了怎样的错,才会用这几乎要与军杖一般粗细的枣木棍子杖责。“要杖责多少?”
“五……五十……”那宫人答。
我有些惊讶,“什么时候曲江池也成了行刑的地方?”
“回将军……这贱婢,委实惹恼了独孤尚食……”那宫人一急,连自己也骂了进去。
“她犯了什么十恶不赦之罪,竟要杖责五十?”
那宫人正要回话,谢凌波却忽地开口,“回将军的话,婢子、婢子砸碎了宴饮要用的甜白釉碗盏……”说话气若游丝,却是十分淡然。
打碎了甜白釉……“哈,真是好大的罪过!五十杖下去,便是我也要去了半条命,何况一名小女子。按律,烧杀抢掠等大罪当死,却不知宫里的死罪定的这样容易。改日还真应该去向皇后殿下好生请教请教了。”我忍不住冷笑一声。
面上闪过一丝慌乱,那宫人却犹自嘴硬,“将军冤枉!这甜白釉乃是贡品,今年统共就只有二十个。再则,这甜白釉是用来盛乳酪浇樱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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