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忽然从她话语之中听出一些状似委屈的意味,轻轻挑眉,难道这其中还是自己不知道的事?问道:“千寻玉还欺负你了?”
“没有。”
王央衍摇了摇头,缓缓睁开眼睛,清淡明泊的双眸之中除了困意,还有一丝淡淡冷漠,浅然开口,“就是他太嚣张了。”
她向来是受不得挑衅的,就像夏日那次清凉宴上,她不顾当时是何等样的场合都要向云水怜发难一样,只不过现在与王深藏的联系渐渐深了,自己的身份与所处的位置多少有些敏感,再加上千寻玉还是大周友国的二公子,她总还是要注意一些什么。
故而也因此,她做事就会束手束脚,凡事都要有所依凭,不如在外面时那般乘风凭意,自在快活。
但凡换个地方,换个身份,千寻玉都一定要死在她手里。
只不过问题是,寻常人就算受到了挑衅,生气报复回去自然情有可原,但这般一定要人死着实是有些过了。
王深藏不知道她此时的想法,听到她的话略感到有些好笑,别人嚣张便任他嚣张好了,犯不着生气啊!
他有些无奈,摸了摸她的头清朗开口,“没事,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