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甚至最是看不起这种不尊重生命的认知,冷笑一声。
“若是连活着都做不到的话,确实应该去死。”
这么多年来他行动不便受人白眼,生不如死艰苦度日,苟延残喘,怎一个惨字了得?但最终还不是坚持活到了现在?如今却听她说无法达成目标便去死,怎能忍住不说几句?
他毫不留情地讽刺了王央衍的说法,最后更是说出了自己的评价
“愚不可及。”
王央衍再一次被他冷嘲,不知为何生出一种久违地被人教训之感,皱了皱眉,有些不喜,默了片刻将情绪收进眼底,“道不同不相为谋。”
“呵。”
李长邪淡淡扯了嘴角,并未多语。
王央衍斜睨他一眼,站起身来拍落身上的雪,转身离开,道:“告辞。”
李长邪说道:“不送。”
此后的许多天里,王央衍便时常带着糖糕与一兜的瓜子前来广信宫,避开偶尔来探望的李呈宣后在庭院里的雪地上坐下,问李长邪要不要和她一起吃,但总是会被拒绝。
她也不恼,与他有一句没一句地唠嗑,一个人把糖糕吃完后,后吐了一雪地的瓜子壳。
李长邪看着满地都是的瓜子壳,轻皱了眉,却没有说什么。
等到王央衍不知第几次来的时候,他忽然向她问道:“你来我这里,是不是因为子湑?”
子湑是李呈宣的字。
王央衍皱了皱眉
第115章 偶遇不相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