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然。
不明所以的闻溪午丝毫不慌,仿佛洞悉一切的笑里反倒多了些许玩味。
林深鹿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就如同先前在剑瀑时那样,王央衍并未察觉到自己方才的那番话在旁人看来很是嚣张,她自座位上站起,将手中的茶杯递到墨非白面前,仿似安慰,示意他不必因为打不过自己而感到如何挫败,“喝茶。”
墨非白下意识伸手接过。
王央衍自他身旁径直走过。
“诶!衍衍你要走了?等等我们?!”
云水谣二人赶忙跟上。
闻溪午拉着林深鹿亦行礼告辞。
竹屋前仅剩下莫等闲二人。
墨非白看着手中的茶,思绪依旧停留在先前听到的那句话上,一时失神。
“怎么了?”
莫等闲看着他,就像一名慈祥的长辈看着自己疼爱的弟子。
天光倾洒而下,竹影摇曳。
墨非白的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沉默了许久,将手中的清茶一饮而尽。
“没什么……”
“只是往后,我可能不会再离开陵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