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阮秸问。
老者叹了口气,缓缓道:“气滞血瘀。”
“我给你开一副行气活血的方子,一日一贴煎水服了。”老大夫默了一会,续道:“年轻人凡事想开些,切莫闷在心里憋出病来……”
父亲送那大夫出门,不知过了多久,阮悠悠感到额头上覆了一块井水凉过的毛巾。
桌台边蜡烛滴泪,一点一点落在松纸上,雨垂莲塘般极轻地响。
“悠悠,你怎么样?”是那公子的声音。
深宵夜阑,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他冰凉的手指摸到了她的脸,惹得她用被子蒙住了头。
“悠悠,你这是做什么……”他赶忙拉开她的手。
阮秸便是在这个时候回了屋,瞧见这位公子的举措,他顿时动了肝火,抬声骂道:“混账!”
那公子也不恼,诚意满满地道:“小婿见过岳父大人。”
“亲也能乱认,谁是你岳父?”阮秸冷声应着,话里话外皆是讥嘲:“原来北郡薛家就是这样教儿子的,随意闯入平民百姓的居舍,毫无道德和羞耻之心?”
北郡薛家,我听到这四个字,刹然愣了一瞬。
薛公子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
他将阮悠悠蒙在头上的被子扯下来,极有涵养地回答:“淮山知错。”
薛淮山。
他真是薛淮山。
“请阮先生原谅。”薛公子敛了笑意,沉然道:“我只想娶悠悠为妻,与她结发做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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