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道。
夙恒似乎不比我好受,他不再有任何其它动作,只是不断地吻着我,手臂因隐忍而暴出青筋。
我双手勾上他的脖子,腿缠上了他的腰,即便还是很疼,却更心疼他这样忍。
“挽挽……”他的语声低哑暗沉,好听得仿佛要勾走我的魂,被他碰到的每一处,都像是点起了燃不尽的火。
窗外雷电交加的滂沱雨声不曾停歇,夙恒的攻势却比风雨雷霆还要猛烈,我在他身下小声嘤.咛,被翻来覆去索要了一整夜。
次日清晨,我靠在他的怀里,痛楚尚未褪去,双腿有些并不拢,嗓子也叫哑了,只是那样从未体会过的强烈快.感印在心里,让我一想到就红透了脸。
夙恒伸手揽上了我的背,他的指腹和手掌都有粗糙的茧,引得我轻.吟出声,忍不住在他怀里贴得更紧。
“昨晚感觉如何?”他低声问我。
“开始疼……后来、后来很好。”我顿了顿,又道:“最后有些承不住。”
说完这些话,我不由得双颊嫣红,仰起脸看着夙恒,复又出声问他:“你呢……有什么感觉?”
“挽挽的滋味太好。”他吻了我的额头,嗓音低哑地答道:“尝了一次,已经上瘾了。”
☆、第36章 入鸾歌
殿外下了一夜的雨,到了早上,仍有簌簌雨丝刮上窗扉。
窗棂本是由檀木雕成,嵌了光如明镜的琉璃为扇,雨滴敲在清透的窗扇上,汇成无数条蜿蜒而下的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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