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百忧给师父塞了一颗药,说是为了吊着他的命,让他能留一口气撑到冥洲王城。
一路上,师父的额头都在淌汗,我坐在他身边,用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听到雪令问了一句:“容瑜长老他……为何会在傅及之原?”
“我也不知道。”我手上的动作一顿,攥紧了布帕回答:“师父一直带着我住在傅及之原的都城……又怎么会是冥洲王城的容瑜长老……”
雪令掏出一小把花生,一边剥着花生壳,一边缓声道:“在你出生之前,他就已经是冥洲的长老了。你是他唯一的徒弟,他身为长老,往后自然会多多关照你。”
言罢,雪令兀自叹了一口气,“哎,我打知道这件事起,就不大能睡着。”
“为什么?”我问道。
雪令深沉地看我一眼,“记不记得我当时还劝你给他买棺材——我和解百忧那一会儿实在没认出他,你说他能不能听到我的话?”
我想了想,十分诚恳地安慰道:“师父伤的那么重,一定听不见你的话。就算听见了,醒来也早就忘记了……而且、而且我师父他不是那种小心眼会记仇的人。”
最后一句话,我说的有点心虚。
为了掩饰这种心虚,我很机智地转移话题:“既然你们认定他是王城的长老,那他又为什么会在傅及之原待那么长时间?”
“据我所知,容瑜长老距离巅峰剑道只差一步……”雪令答道:“你也知道,那些真正的强者总是对自己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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