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冥纹,甚至在黑夜中泛着润泽的华光,彰显着自身的非同凡响。
在这一瞬我忽然觉得,师父身上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而这些事又好比他赤.裸的胸膛一般,都会被他严实地遮挡住,归根结底,不会让我看到。
沉默片刻后,我轻声叫道:“师父……”
“嗯。”
“谢谢你今天没有把我卖掉。”
师父听了我的话以后,侧过身背靠床柱,一袭白衣素色胜雪,边角悠闲垂地,搭上了长剑映出的黑影。
他用叙述事实般正经的口吻说:“挽挽,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两千两黄金总是少了点。”
“若是出价三千两黄金——”他语调一转,唇角勾起道:“我兴许就答应了。”
师父的这番话,再次让我想起了春香楼里的笙歌艳舞,以及那些男子对舞姬做的事。
我涨红了脸,向后退了一步,推开门跑了出去。
自此以后,师父待我要比从前严格许多,他不大愿意和我说话,常常是我叫他几声,他冷冷淡淡回一句。
我用桃木刻了一把长剑,几乎每日都在练习他教我的剑法,起初不大能上手,往后木剑折断了几把,却也渐渐顺当了起来。
折断的桃木没有丢掉,被师父拿来拼了一把弓箭,稳稳挂在墙角,从来不曾用过。
不过吃的东西……依旧像从前那样……
我都快忘记鸡是什么味道了。
师父依旧是早出晚归,有时夜里也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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