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槐打断韩逸鸿的话,然后把他推出门外,韩逸鸿无奈地看着她,“那你尽快处理,我看你的身体都快要撑不住了。”
“嗯嗯。”苏槐应付性的点了点头,抛出一句“你回去吧”就把书房的门给关上了。
韩逸鸿站在门外,嘴巴张了张,最后还是什么话也没说。
因为和苏槐刚结婚的时候,他也是这样。
或者说,他那时更过分。
隔着一扇门的苏槐低垂着头,明明才二十几岁,身上却莫名地让人看出了难以形容的衰败,像一株早就坏了根的花朵,从内到外,都是腐朽的气息。
她踉跄地跌倒在书房的椅子上,她的双手颤抖,拿起上面的水杯给自己倒了杯水,水从里面洒到实木桌上,滴滴水珠汇成一股细流,然后又立即被苏槐的手抹掉。
可她完全没有在意。
苏槐从衣服里掏出几颗白色小药片,直接倒进嘴里,就着冷水喝下去。
药还没完全咽下去,苏槐就止不住的往地上干呕,还没来得及咽下的水混着颜色奇怪的药片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