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莫名升起了小骄傲。
走廊尽头的时钟,滴滴答答,欢乐地划过了晚上十一点。
刘深顶着鸡窝头,眯起眼睛,一脸颓相,从房间里走出来。他边走边问宋念:“大哥啊,你这发什么疯呢?大晚上的不睡觉,拆房子呢。”
这哥们有起床气,有时候比宋念还冲。宋念看了他一眼,冷淡地说:“我做复健。”
“你白天不是在左医生那儿练了一天吗?也该休息了。”
“厕所向前走到底,右手边就是。”宋念平心静气地说,“你可以选择洗把脸清醒一下,也可以选择回去睡觉。但是,不要妨碍我练习。”
“我就不明白,你爸……”刘深提到了敏感词,立马抖了个激灵,清醒了不少,小声抱怨道,“你把这个房子也不当回事。你家这个隔音效果太差了。不是一般的差劲啊。也不考虑修一修。”
稍微大一点声响,他在房里听得一清二楚。
宋念凉凉地看了他一眼,越过他的人慢慢地向前走,走了两步停下来,转过头,很认真地说回答:“为了情趣。”
而且效果很明显……
要不是他家隔音差,上回白栗来,估计也不会听到他在浴室里的动静,那就没有那个乌龙了。
冥冥之中,连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