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陈恪青像是被噎了一下:“对不起。”
何笠阳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说得太过分了,冷静了下,说:“我也有点冲,抱歉,但是尼尔真的不是那么轻浮的人。我和他目前也没发展到多深的地步,毕竟我们现在这个情况,又不能正式离婚,要是你一直不恢复,我至少得等四年才能离婚,也不能拖着人家那么久不是。”
陈恪青:“这事我会再想想办法的,不会拖你那么久的。”
何笠阳:“嗯,谢谢。”
有点睡不着了。
何笠阳说:“我前几天梦见初中时候的事了。唉,你当年真是水灵灵的,特别好看,我就对你一见钟情了。我还记得你一次和我说话,是‘同学,你知道教学楼C怎么走吗?’,然后我说‘不知道’,你又对我说‘谢谢’。”
陈恪青:“……”
何笠阳:“你忘了吗?”
陈恪青:“……不是。”
刚才不还说了一大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