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鼓鼓地瞪着周祥,就知道此事真确。
徐晓幂道:「我一向待人有礼,若是顶撞人了,一定是那人有问题,哼!你问问将军,我甚麽时候顶撞过他了?」
萧文焌:「……」
周祥道:「好你个小子!今天我不收拾你,我就不姓周!」
徐晓幂驳道:「姓甚麽也改不了你这一身臭脾气!」
「臭小子,我砍死你!」
「好了!」萧文焌出言制止,他把徐晓幂护在身后,道,「徐晓觅年纪尚幼,不懂事,周统领就放他一马吧。」
周祥当然不乐意,立即道:「来得参军,无论年纪大小都应同等对待,岂能因他年纪小而宽免罪行!」
这番紧咬不放,萧文焌的脸实时黑了。
徐晓幂也是愈听愈气,道:「今天我有一番话必须得说,你不爱听我也得说!」
周祥道:「有屁快放!」
徐晓幂道:「周统领爲安阳国披肩杀敌,多年来立下不少汗马功劳,却长年屈居统领一职,你可知原因?」
周祥理所当然道:「自是军功不够。」
徐晓幂道:「错,你输在不懂做人。官场不如战场,不是有勇有武便足够,反是人际关系最爲要紧,而你性格太直,爱恨都写在脸上,想必明地暗地都得罪不少人吧?他们岂会让你好过?再者,行军打仗是一个随时会丧失性命的地方,而你却常爲小事锱铢必较,试问谁会信任与你,敢与你并肩作战?
分卷阅读1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