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刺猬。
不孕这两个字似乎成了一个烙印深深地烙在我的身上,连着皮肉到骨的疼痛让我越发不得安宁,我没有去回对任何话,因为无力。
我给吴帆打了个电话,他接得有些晚,而且还有些气喘。我有些不解问道:“你在哪呢?”
他顿了顿才回答,“我在家!”
在家?一瞬间我脑子就浮现了刘婷婷的影子,顿时心里就莫名地涌出了一道火,刘婷婷搬去我家后他为了不让我乱想就叫婆婆住了过去,然后和我说最近几天他都会住公司,现在怎么一下子就又到家里去了呢?
估计是怕我乱想,所以吴帆一说完就自己立马解释了起来,“我妈打我电话婷?婷婷她突然说肚子疼,我就过来带她去了趟医院!”
果然是和刘婷婷有关,我冷冷地“哦!”了一声,然后说道:“家里不是有保姆吗,还嫌照顾不了她?”
我话里有酸味,但更多的是无形的愤恼,我握着手机第一次有了一种急切证明自己的愿望。
难不成我这正室还真的要被这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给打倒?
电话的那头忽然沉默了一会,然后便听到刘婷婷的声音,说了什么我没听清,但那腻的发嗲的声音太有辨识度,所以我一听就知道。
我拿着手机的手不由地紧了一紧,我说:“你在那里干嘛!”
“婷婷她说晚上睡得不好,床太软,我就给她换个房间!现在正在给她搬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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