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用这最后一招。”
慕容白略看了看着他:“寨主那脾性……”
独眼刘一挥手:“到时候再说,我看着他长大,他那性格,说难办也难办,说好哄……”话到当口,他神叨叨地一笑,却也不开口说下去了。
诸人只好再商议其他法子。折腾半天,却都是烂法子居多,也不见一个特别合宜的。最后有兄弟忍不住叫道:“烦死了,还不如叫燕召打回到朝廷,抢了龙椅来坐——又解决难题,以后大家也争个开国功臣来做!”
话音一落,整个小议厅忽然沉默,却见阿罗和燕飞卿双双脸色一沉,同时脱口道:“这话可不能乱说。”
未待那人反应过来,燕飞卿自严肃地说下去:“燕将军为人为事,忠心耿耿,可昭日月。杜兄若不是成心为难,便再也不要说这个话了。”
——那兄弟正是虎骑中一名姓杜的大刀高手。听得燕飞卿这样口吻,心里如何能高兴?本已是十分怨气,此刻偏是忍不住要顶嘴道:“你家燕将军要愚忠,要乖乖地拿脑袋出去砍,是他的事情。但要是牵连到我家寨主,我杜五第一个不同意!”
燕飞卿和阿罗见状,双双正欲开口。却闻得门外一声喊:“哪个小子又在背后说我呐?”笑议厅的门却被一踹而开。
恰是秦七月找了上门来。
今日里他本已应睡下——睡前还偷偷叫黑子弄了酒喝了几盅,本是躺下去就一觉到天亮的事,谁知道心里头挂记着究竟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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