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没看出虞氏还有几分造化。”陈氏心底不甘,后悔自己疏忽大意,稳操胜券,谁承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说到底这事还是表姑娘在这里勾着王爷的魂,坏了自己的好事。
想起这件事,陈氏不虞,蹙眉问;“表姑娘家的亲戚族人查到了吗?”
陈录小心看着陈氏阴沉的脸色,“回王妃,说起这事来,很奇怪,奴才之前查了,整个汝阳城里竟没有柳家的亲属,这不瘟疫闹腾了一阵子,刚一消停,奴才又去查,竟无人知道柳家底细,听她从前住的地方的邻居说,柳家是后来搬来了的,有十年了,就听说表姑娘有个亲舅父,十几年没通消息,这还是表姑娘的生母在世时说的,至于从哪里搬来的,一概不知道,王妃说这事奇不奇怪?”
陈氏显然来了兴趣,掉转头,看着陈录,“街坊四邻,就没有知道的?”
陈录摇头,“左邻右舍,奴才都问过了,没人知道柳家来历,表姑娘的生父吃酒赌博,每每不安分,醉后信口胡沁,却从不提及家里的事,好像是听说有一次喝多了,说如今落魄之类的话,余下的从不说,表姑娘生母在世时,对婆家的事讳莫如深。”
陈氏不解地道:“官府户籍,难道柳家祖先族人都没有吗?”
陈录摇头,“奴才用银子买通管户籍的官员,查了,奇怪没有一点线索。”
陈氏好奇,“这么说,只有柳絮的父亲柳旺德知道,他还失踪了,这事太不可思议,一家人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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