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声音已经不复初时的磁性,因为长期的低压,祁南现在说起话来有些沙哑。
那坐进车里的那人点了点头,继续把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秦安几乎每天都会去那儿一次,时常会留宿……”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祁南的手指已经将照片的边缘握的发皱。
在突然的寂静里,男人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放下了照片。祁南按下按钮拉上了车座前的隔板,对前方坐在驾驶座上的司机道:“去机场。”
——再等一会,就一会,他马上就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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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与祁南那边发生的事,林凌一概不知,他站在沿海的公路上,看着那艘飞艇缓缓靠近。
飞舰掀起了巨大的风浪,庞大的舰队遮天蔽日,恍惚令人以为是黑夜将至。
红蓝交织的霞光被它远远地甩在身后,落入了海与天的边界。大片的火炽云宛如落入了海中,燃烧着整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