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莎穿上棉袄,芦竹歌无意间看到,她的手腕处似乎有两个结疤的小伤口,还没看清楚,下一秒厚实的棉袄便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汤翎开着一辆吉普车,蛇被装在了后备箱,“我们要去郊外,那里有一个WCO的爬行类保护区,时间会很久,你要是累就睡会儿。”
芦竹歌并不哭的自己累,但路途的枯燥让他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两个小时后,他被汤翎叫醒,“到了?”
芦竹歌懒洋洋还没睡醒,他觉得自己说多了,有些头昏脑涨。
汤翎看他没醒,“行了,你和平头哥在车上等我吧,我很快回来。”
芦竹歌懒得说话,只是点点头。待了一会儿觉得车里闷,他打开门想要下车,却四肢乏力,芦竹歌一下子摔倒在地,视线模糊,胸闷得喘不过气。
温和琰注意到他的不对劲,跑到他身边。
芦竹歌想说话,嘴巴却难以张开,他瞳孔紧缩,浑身控制不住的痉挛,思绪越来越涣散,眼前突然一黑,芦竹歌重重倒到地上。
脑中的最后一丝清明告诉他,他不会是被蛇咬了吧?
空旷的陆地突然响起蜜獾惨烈急切的吼叫声,“吼吼吼!!!”
……
芦竹歌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他有了一个可爱的儿子,和一个只会打嘴炮的丈夫,他们原本十分相爱,但是有一天,他睡觉梦见自己的丈夫和儿子都变成了动物,他醒来后把这个梦当做笑话讲给
分卷阅读3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