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歌正好写完最后一段代码,他揉揉酸涩的眼睛,按下接通键,“喂?”
“儿子啊,吃饭了吗?最近怎么样?找对象了没?”芦爸爸声如洪钟,透过电话直直穿透芦竹歌的耳膜。
芦竹歌保存好文件,“爸,你有什么事直说。”
多年的父子关系告诉他,定居国外的芦爸爸一般不会给儿子打电话,除非有事,像上次就是要给三姑六婆寄武汉市的鸭脖特产。
那边沉默了一秒,“我和你妈在整理你祖父的遗物时发现他有件很重要的东西遗留在某个地方了所以想让你去拿。”一口气说完,芦竹歌还能听见芦爸爸在电话那头喊:“老婆,给我一杯水。”
“……我还有祖父?”芦竹歌很差异,他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听到芦爸爸提起这个称谓。
“废话,不然怎么会有你爸爸,就这样挂了。”
芦竹歌:“……”
刚好完成一单,把成品发给客户确认后芦竹歌便去和学长请几天假,他看着芦爸爸发来的地址,“……大曼……村?”
那是一个偏僻的乡镇,坐在城乡客运的公车上,芦竹歌才正真了解“偏僻”的含义,大曼村位于边境线上,也就是说到了那他再走几步路就可以轻轻松松出国门。
为了到这里,芦竹歌已经转了两趟飞机,做了一天大巴,隔天一早又来坐小绿皮城乡客车。
芦竹歌揉揉太阳穴,感觉比写代码还累。
半路上有人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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