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还是被风吹来吹去,不知何年何月是个头啊。”
“你们都是无家可归的孤儿吗?”
醉罗汉摇头复点头,“其实他们这些人,年轻的时候,都抱着要当大侠的念头,去往各大门派的修习,有的直接被拒之门外,有的练功久不长进,自觉难以出头便走出山门流落江湖,还有的是犯了门规被逐出师门。但总是不死心,想在江湖中混个名头,混来混去,岁月蹉跎,父母已故,妻儿未有,到头来孑然一身,也算是孤儿吧。”
众人默然不语,想来是接受了这种说法,唯有一人不服,是个颇有些年岁的苍须老叟,闻言干笑道,“说的就好像我等皆是庸才一般,姑娘切莫信他,其实诸位并非皆是庸才,岂不闻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诸位不容于各自门派,怎知不是曲高和寡呢?远遁江湖,也许是受不了约束,也许是受了什么委屈,怎可一概而论?就像梵天寺有个和尚,不就是因为法号不好听而私逃离寺了么?所以说这世间之事啊,真是……”
“等等!”阿狸突然打断了他。“你方才说梵天寺有个和尚因为什么私逃离寺?”
“这个啊。”老叟捋须笑道,“只听闻梵天寺有个和尚,法号戒色,在寺中被僧众打趣,一气之下私逃离寺,至今未归啊。”
“这,可是真的?”阿狸问老叟,眼睛却望向醉罗汉,后者抱着酒坛将头低到了尘埃里。
“那当然了。”飞天蟾蜍说道,“这位前辈人称万事通,江湖中事,无所不
第一百四十七章 月下饮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