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会让戒迟大师怀疑你的身份,明不明白?”
醉罗汉忐忑不安的坐下来,如此寒冷的天气,他光头上的汗竟一滴滴的滑了下来,想来他本以为离寺已经很久,自己的样貌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加上这顶帽子的掩护,根本不可能被认出来,可惜这个戒迟大师看着有些耳不聪目不明,记忆力和眼力却还不错。
阿狸稳住醉罗汉,一心想问无光的事,只是被醉罗汉这么一搅和,让她如何问的出口?难不成说她是专门帮人到寺庙里找亲戚的?
“大师,听闻贵寺的方丈法号为无心,前任方丈既然是大师的师兄自然是戒字辈,那想必戒字辈下面便是无字辈,然后方是法字辈吧?”阿狸决定采用迂回战术,旁敲侧击的打听。
“并非如此,”戒迟大师说道,“本寺法号元悟戒法,本没有无字,至于无心方丈的法号,乃是前任主持戒相师兄所定,其中有何深意,贫僧也不得而知。”
“那寺中没有过其他法号中有无的僧人么?”
戒迟大师缓缓摇头,阿狸的心也沉了下去。
“有的,”前来奉茶的一个小沙弥突然说道,“师父忘了么?前几日弟子去藏经阁帮忙整理经书,正好帮师兄誊抄三代以来弟子的花名册,见到上面有一个法号叫无光的,算起来应是师祖一辈。”
“法严不可胡说,”有一位老僧严肃道。“贫僧自幼在寺中,乃寄名出家,从未听说过无光二字。”
这位老僧的座位在
第一百四十二章 法号无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