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光充满瑕想,点进去发现──拉灯拉得相当严实,半点□□不曾漏。
她遗憾地连连叹气,为华夏文化之含蓄而扼腕。
“好想写爱情啊……”她念叨着:“我想吃肉!自己丰衣足食!”
在终点写显然是不现实的,终点□□也是服务读者才有出头,动辄写个数百万字,谈场恋爱墨迹得要死,斗这个斗那个,设定是一堆聪明人,可是都不肯正正经经说话,非得九弯十八拐才算回肠荡气,腻歪当史诗。
“写呗。”
“哎,写这个不赚钱啊。”
宁璞大抵是咬着弦线,说话有些含糊不清,更是震得人耳膜像被人搔了一下:“偶尔也要做点让自己开心的事啊,瞅你忙活的。”
“你说得对,是我想差了,”于俐抓了抓後颈,那点不实的痒感久久不散:“赚多了就开始顾忌,这样不好,我不能把忽悠的对像局限在男人。”
碰!
“……你怎么了?”
他轻描淡写:“失手把吉他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