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女心甘情愿的。”
“我听说寺院里发生命案,还是在你屋里出的事?这事可是真的?”
没有什么能瞒得过魏老太太。
“是,祖母,孙女那晚幸好没住在东间屋,一个借宿的女眷死在孙女的床上。”
魏昭含糊其辞。
听上去,那晚她住在另外的屋里,她的屋子借给别家女眷住。
魏老太太没说话,眼底晦暗不明,“你是因为这个事对你父亲有气。”
“孙女不敢,自古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父叫子亡子不得不亡。”
“你父亲不可能害你,你心里也清楚。”
“夫妻一体。”魏昭斗胆直言。
桂嬷嬷说自己长相酷肖生母,仳离十余年,还不肯释怀,这心胸气度枉为男人,继母如果串通梁荣,逼自己来寺院,后来的事继母应该不知道。
“你母亲我罚她跪佛堂。”
老太太这把年纪,却心明眼亮,朱氏跟屋里婆子使的小伎俩,魏老太太怎能不明白。
魏昭没说话,替继母求情,彰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