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即警觉起来,最近我家根本就没有快递。
我没有开门,但我透过窗户却看到那两个男人在我家楼下不停地来回走动,还时不时地朝我家窗户望,我赶紧把窗帘也拉上了。
我这样在家里呆了两天,第三天吃过晚饭,妈妈说带我出去买点东西,我们一起去了超市,我发现妈妈买的全都是出远门要用的东西。
我觉得很奇怪:“妈,我们买这些做什么?”
“有用,”妈妈只简短地回答了这两个字。
等我们买好东西回到家,发现家里不但有人进来过,而且家里所有的东西都被翻动过,可是妈妈却没有马上报警,反而让我赶紧看看录音笔是不是还在。
我奔到了我藏放录音笔的地方,发现东西还在,妈妈松了口气,她仍然没有报警,而是让我和她一起把被翻过的东西收拾归位。
第二天,爸爸公司的那个法务专员岳正凯再次出现在了我家里,他重新带来了一份补偿协议,妈妈简单地看了看协议,什么话也没有说,直接在协议上签了字,岳正凯把十万元的补偿金交给了妈妈后就离开了。
两天后,举行了父亲的葬礼。
葬礼上来了很多人,让我意外的是,我竟看到了孤文骞,他当时并没有注意到我,那时我才知道他就是我父亲公司的老板,我突然想到那天晚上他送我回家的途中他接到的那个电话。
警察说我父亲坠楼的时间大约是晚上八点左右,我记得那时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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