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替自己倒了杯红酒,端起轻轻的晃动着,“叶诺,二选一。一是可以偶尔见她,二是永远再难见她。如果你考虑得足够清楚了,就安安静静的吃饭。”
最终,孩子与我似乎都被他给逼溃。开始安静的吃饭,不再多说一句话。
只是在回程的车里时,他终归还是没能忍住,“我真是你生的吗?”
车厢足够的大,叶钦与叶斐两兄弟并排坐在一起。叶钦靠着椅背交叠着双腿,将双手交握着的稳稳放在腿上,纹丝不动着。他总能将这严谨律己的举止,做得自然入骨的让人感到叹服。
而叶斐则是慵懒的微张开着双腿,用一臂当枕的靠在玻璃窗上,面朝着外边的街景。
所以车厢里,很安静。孩子有些蔫蔫的,而我也同是。
然后他卧倒下来,将头放在我腿上,“可以这样么?”
“你当然是我生的了,可以的……”我将手,揉入了他的发里。
“怎么生出来的?”
该怎么回答,是不是孩子们,都会问母亲这么个问题。
想了想,我觉得该如实回答。他已经七岁了,不是七个月。
豆子里蹦出来的鬼话,现在的孩子哪里还能信呢。
“撕裂了身体,疼得死去活来才生下来的。”
“……很疼么,那么疼,有人陪着你吗?”
我想这个孩子,他应该是想要与我说说话。
好吧,无论他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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