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脚步声,但是络雨还是知道他在床边站了半天,盯着她出了很久的神,久到她都快要真的睡着了,他才进浴室洗澡。
浴室的水声交织着窗外的雨声,大珠小珠,滴滴答答,叮叮当当,奏成了最适合的催眠曲,尽管强打精神,络雨还是在这交响曲中睡着了,沉睡得完全不知道身边这人什么时候上床的。
半夜她起床的时候,看到两个人还是很默契的背靠着背,各自占据大床的两个角落,谁也不干扰谁,谁也不冒犯谁。
浴室里的衣篓里堆满了他换下来的湿衣,竟然像是被水洗过,湿漉漉的摆在那里,无声控诉自己的遭遇。
络雨在这里面呆到几乎彻底清醒了才出去,她一出去,床上便传过来几声低沉压抑的咳嗽,那人维持那个姿势,估计晚上淋了雨,又是几声咳嗽,听得络雨睡意全无。
她在门口站定,摸着黑到沙发处给他倒了杯温水,放水壶的时候因为看不到,颇为费力,踢里哐啷,搁在如玉的茶几表面上,显得格外清脆。
床上的人猛地坐起来,唤她:“小雨!”
这倒吓了她一跳,水杯里的水漾出来一大半,幸好水不烫,她站起来往回走,那人已经下床来,他腿太长,没两步就已经迈到这边,接过她的水,轻轻扶着她的睡衣,若有似无,引着她往床边走。
络雨不想他觉得自己吵醒他,闯了祸,解释说:“我听你咳嗽,想倒杯水给你喝。”
那人站住脚步,声音因
分卷阅读1(2/4)